“易初,万安。”这是她留给我最后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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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次开始写故事,一直写到夜半。这是起头的第一句话。
上网到处逛,像是有偷窥癖的人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人的生活。看到过一个曾被我误认为是女子的博主,讲述了缠绕在一起的爱的故事。不管她以怎么决裂的姿态,恶言相对,他只是兀自幽幽地道:“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把他的页面悄悄存进了收藏。
好好地重新打理了博,删去了很多累赘的日志。我甚至觉得我这几个月过地不像是我自己。罹轩似乎觉得这是好的,但我并不这么认为。如今仿佛要回到从前的状态已很难。在这个前途未卜的时刻,我突然感到迷茫,兀地意识到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必要。
今天的冬天很冷很冷,就连上海都一连几日落了雪。其实我并无多少看雪的热情。有时候的热闹也只是瞎折腾出来的。诶到底是怎么了。仿佛是一下子就都乱套了,想到好好安静下来写点什么,又觉得无从着手。笔下写到一半夭折的故事已不在少数,两年前写到一半的《明阳》至今还存着。难道那个过去了的夏天,那些充沛的写作意图和挥笔而下的故事,都只是错把倾诉欲望当作是写作才能了不是?
无奈。还是无奈。
这些天,在家里无非就是硬逼些东西出来写,或者作图,或者连这些都懒得,就干脆看肥皂剧,再干脆就一睡到下午,总之日子过地混混噩噩。对任何事都没有欲望,仿佛是连脚步都懒得挪动,甚至像个麻痹了自我的患者。
房里的暖气坏了,冻地我手也没了知觉。原来冬天有那么多不好。
有时候是真的想走了。可是,又能去哪呢。